陈园园:“你不是……我觉得他是。”
沈佳鱼不信。
易迟这人,连睡觉都要锁门的,恨不得穿个贞/操裤,还性/生活呢……
沈佳鱼学着易迟嘲弄一笑。
不过——白瞎了他傲人的硬件。
想到那恐怖的物件,沈佳鱼喉咙一阵呕意。
那种被戳到底,含不进又吐不出来的不舒服感觉又来了。
正想着,客厅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
沈佳鱼打开门,只见易迟垂头,昏暗的灯光下露出脆弱又无助的脖子。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