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和万壑松一样猴急,老子就拧断她胸前四两肉。思淼气势汹汹地想。
她要是不猴急就在老子身边发射信息素,老子就当没看见。
她要是……
孟意蝶没有那么多要是,而是撕了厨房纸也一点点地擦油污。
和她洗车时一样,动作不骄不躁,微微抬起的小拇指散发着乳酪般地光彩。
擦完灶面,孟意蝶去洗了手再脱下外套,“还有哪儿要打扫的?”
“……老子不会付你钱的,”思淼被她的劳动热情惊到,“你……你就在客厅歇着不行吗?”
“歇不住。”孟意蝶撸起羊毛衫的袖子,“看着你反而东想西想。”
思淼想问你想什么?孟意蝶眼内的干净打消了她的疑虑。
“你爸爸,我让人给逼到鹤城怎么样?”孟意蝶靠在思淼一侧看她,“说实话,我一分钱都不想给他。有那钱做慈善不行吗?”
“鹤城?为什么去那儿?其实我也不想给,何况一百万是个大数字,我有的确不假,但那是为毛豆存的。”一不小心抖出了身家,思淼咬唇飞速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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