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淼不由得多看了眼董涛,人比人会气死人。她穿假货就是真货,思淼穿真货也像巷子货。
“你成天和柴米油盐打交道,同事都是高龄女孩儿,穿衣有时某宝有时某多多,又不读书,上哪儿找气质?”
慢慢从应激里走出的丁蓝就是毒舌。但还是从头两个月工资里挤出两千块给思淼送了件质地不错的羽绒服。现在就挂在店里的工作椅上。
“一会儿有事?”董涛蘸了点酱油后优雅地将春卷送到口边,一次咬下一半,再被烫得捂嘴乱窜。
有事也没事。思淼的工作就是守着家政店刷刷剧做菜。从昨天开始可能就有事了:思淼尝试性、悄咪咪地谈恋爱。
孟意蝶说中午她去接毛豆回店里吃饭,下午晚点要去下工地现场接洽。也就是说,中间有两个小时她得在思田豕正店和思淼“探讨”下人生之路。
“拜托。”董涛喝水漱口,“今天去拿化验结果,我一个人……有点怕。”
思淼抓住她胳膊,“什么化验?”
董涛歪头苦笑,“三年前的胃癌,希望没复发转移。”她指着自己的脸,“你不也发现了?我的美貌受到了影响。”
在办公室对着思淼头像傻笑的孟意蝶的行程也受到了影响。思淼说,“中午能麻烦你接送下毛豆不?吃完了拉下店门就可以。鸭子我炖在保温锅内,春卷如果凉了你别吃了,回头我再重新给你做。”
“你要干嘛?”孟意蝶担心思淼去找郭守洁。
“朋友有点事,我陪她去处理下。”思淼的回答不得不让孟意蝶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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