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泽宇猜测宿舍里有人与余豪联合了起来,整蛊、污蔑叶轻云,使得叶轻云错失了评优的机会,还被整个学院的人轻蔑辱骂。
余豪死在了粪池里,被人发现时整个身子都早已浮肿不堪,死相同样凄惨。
第四位室友,陈羽,此人比较内向,大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是个比较老实的人,和叶轻云没什么过节,只能算是很普通的关系。
但他最后也被勒死了,然后伪造出了上吊的假象。
“这家伙会不会是看见了其他几个室友联合起来欺负叶轻云,但是因为胆小,没有及时报告给领导,所以才招致了叶轻云的怨恨?”柏启陆猜测。
姚泽宇点了点头,赞同道:“八九不离十。”
“陈羽罪不至死啊。”柏启陆惋惜地摇了摇头。
接着往下翻,柏启陆翻到了一张照片,是姚泽宇之前所说的那幅画——《蝴蝶栖罂.粟》。
并不是单纯的临摹梵高的画,更像是在外写生时画下来的。
“学校里有罂.粟?”柏启陆匪夷所思,不明白叶轻云为什么会画罂.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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