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演戏这方面得天独厚,像是基因遗传,但也说不准,有的人往上数八代都不沾这个边儿,最后还是功成名就了。
剧本摊开在膝盖上,钟迦看着画面回放,心中模糊的阮听形象从镜头切入的第一秒就变得越来越清晰,她开始忐忑起来,怀疑自己能否演好孔偲的角色。
钟迦一个00后,2000年初也才出生,真正有记忆怎么也得八九岁以后了。
表演课的老师说过,想要演活一个角色得做很多功课,了解时代背景,剖析她的生平,甚至可以想象她的癖好,这些都是最基础的。钟迦翻过很多遍剧本了,她能背下来台词,也记得下那些情绪跟动作,但孔偲还是离她的生活太遥远,与人物共情谈何容易。
收工之前,农斯卿将两个主演叫了过来,简单讨论了明天的第一场吻戏。
谁先吻,谁主动,双方分别是怎样的心情,具体的站位要多试几次,农斯卿是个很讲究画面感的导演。
谢迎年穿着自己的衣服,卸下浓妆以后的脸有些苍白,烟灰色毛衣露出来一截衣袖,底下小叶紫檀的佛珠木纹古朴,珠串之间别致地嵌着一颗血红的玛瑙,不像市面上流水线的工艺品。
她状似散漫,眼皮微微耷着,发表见解的时候却很明显一直有在听。
钟迦倒是专注地做笔记,农斯卿没问她有没有相似的经历,见她这样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希望明天能呈现出自己想要的效果吧。
楼下的工作人员都走得差不多了,谢迎年快要上车的时候被人喊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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