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戈语调欠欠的,“凭什么,我可是大人。”
艹!
有一瞬间,宿栖想掀桌。
他瞪了姜戈一眼,“我也是!”
姜戈看他,从头到脚地上下打量着他,拖腔带调地“噢”了声,仿佛在说“是吗,我怎么不信?”
表情贼敷衍,还很欠揍。
宿栖咬牙,他没有跟人争执的习惯,向来是动手不动口,直接把对方的酒杯拿走。
坐在姜戈右手边的人简直颤颤巍巍,弱小无助的手举起又放下,应该准备新的酒杯给姜哥,但是宿小少爷正充满煞气地瞪着他,他又不敢……
其他人满是同情地看着他。
这顿饭到吃完,姜戈没碰一滴酒,似乎是忘了,又或许是并不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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