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白得晃眼,过分干净,仿佛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男人的视线隐晦不明,片刻后,忽得伸出长腿,脚尖踢了踢他的脚,出声打破这一片平静。
“小嫂子,喝水吗?”
“不。”
“可是我想。”
“想喝你自己倒。”
“我都残了,你忍心?”
“忍心。”
“说不定我就快要死了,”姜戈慢腾腾地说:“最后一口水都喝不到,你就这样对待我?”
宿栖头也不回,态度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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