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眼眶酸了,看着小竹身下的伤疤破口,没有阴茎,也没有阴囊,只有极其扁平萎缩地一片小小的阴袋,和上面呈扇面的紫红色肉切疮口,狰狞又可怖。
小竹似乎是感受到了季千帆的视线,赶紧用手遮住跪下来讨饶,清亮的眼眸里都是恐惧,“奴才有罪,脏了主子的眼睛了,奴才有罪!”
季千帆压着他的肩膀箍着人,咬着后槽牙几乎是哽塞着吼出声:“谁干的?”
小竹哭着,“……什么?”
“我问你,你下面,是谁干的?”
或许是季千帆的眼神吓到了小竹,他哽咽着回:“是净身师。”
这时候手上的手机忽然想起铃声,是高警官,他正要和高警官说这件事就接起了电话,“喂,小季。”
季千帆努力让自己平静,“喂,高警官,我——”
“你先听我说,我们先是在指纹库里比对了小竹的指纹,并没有匹配的。再之后,我们调取了你们小区和你家楼道的监控,但是除了今天,都没有找到小竹进来或者出去的任何画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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