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初中,也就意味着他们步入了青春期,对于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孩子来说,学习并不是他们来学校最重要的目的,抽烟,打架,逃学,谈恋爱,这些在十三四岁的孩子眼中很炫酷的事情变成了他们青春期的代名词。
虽然这些行为在大人的眼中都很傻,但是在这些孩子们的眼中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因为与小学截然不同的环境与范围,明月一度变得无话可说,只能以沉默来应对突然改变的环境,她是个有些迟钝的孩子,远没有同龄人的机敏和适应力,这种迟钝让她在新环境中变得孤僻压抑,像是与环境脱节。
甩去脑海中不好的回忆,明月开始全心全意地期待着新学期的到来,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内向孤僻的孩子了,再也不会独自一人走过那些稚嫩而无力的时光。
几家的大人一同约着帮几个孩子办好入学手续,又为他们铺好床铺,即使百般叮嘱还是放心不下,快要走时,齐慧芹的眼泪就忍不住了。
“月月,要是在学校缺了什么就打电话告诉妈妈知不知道,要是有人欺负你,你也要给妈妈打电话,爸爸妈妈立刻就从家里过来了,喜欢吃什么就买,不要舍不得花钱知不知道,要经常给爸爸妈妈打电话啊。”
明月一边听一边点头,拍着胸口和妈妈保证一定会照顾好自己,顺带还承担了照顾几个小伙伴的任务,大人们对明月向来是放心的,只是再多的放心都不能阻止对孩子的不舍。
除了赵正,明月、杨远还有余思文他们,几乎都是泪眼朦胧地看着爸妈的背影,好在他们都在一个班里,互相还能有个照应,父母的殷嘱咐,说不尽的牵挂和担忧,在白日里还不以为然感到羞涩,到了晚上就都化作了对家的思念和对新环境的陌生。
余思文睡在明月的下铺,她看着阳台上漏进的月光,想家想得不行,寝室里静悄悄的,她不敢哭出声,只好将头蒙在被子里小声的啜泣。
床铺一阵吱呀,似乎有谁坐在了她的床边,明月轻轻拍了拍余思文,被子里露出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脑袋来。
“明月~”余思文委屈的声音像是小猫的呜咽,她让开一些位置,明月一躺下她就抓住她的胳膊,将头拱在明月的怀里。
“是不是想爸爸妈妈了。”明月安抚性地抚摸着女孩的长发,声音很小却极温柔。虽然平时余思文总是表现的像男孩子一样不服输,总是大大咧咧的模样,可她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头一回离开家,怎么会不害怕。明月上大学的前一晚还会偷偷哭鼻子,何况余思文还这么小。
“没事的,等周末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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