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地看着这个昏暗狭小的房间,明月光着脚像是梦游般走向厨房,一个五六十岁的妇人正在厨房忙碌着,围裙的系带拖得很长,她小时候常常拽着外婆的围裙带子走到哪跟到哪里,印象很深刻。

        那是外婆,满头乌发的外婆,那是在她记忆里已经模糊的更加年轻的外婆。

        徐云在做午饭,看见光着脚走过来的小孙女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她有些急道:“怎么光着脚就到处乱走,发烧还没好呢,是不是饿了,怎么不喊外婆给你穿鞋子。”

        看到小孙女一脸呆傻的样子,徐云还以为是小孩子睡糊涂了,用手量了量明月的额头,感觉不烫了才松了口气。

        只是她马上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明月变得一脸惊恐,就像不认识自己一样,徐云一连叫她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立刻就慌了神。喊来在外面喂鸡的明月外公:“快快快,老头子快过来,月月突然不说话了,你快过来看看啊!”

        徐云急得声音都打颤了。

        一听明月有事,银白色的铁皮门外立刻走进来一个年轻又精神的小老头,头上戴着顶蓝色的老年帽,手里的鸡食盆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匆匆走了进来。

        是外公!还是年轻了好多的外公!明月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外公看上去是那么年轻,一点也不像是她之前见到的一走路就要喘上很久的虚弱模样。

        外公外婆两个人只见小丫头看了看他们两个又看了看周围开始使劲掐自己,东倒西歪得要挣开外婆的怀抱,忙去搀扶她。

        所有的一切都在转动,明月甩了甩胀痛的头,她以前也做过这样真实的梦,,虽然这个梦过于真实,但只要睡醒就行了。

        头痛让一切看上去那么真实,明月看向自己的手,一会儿是小孩子,一会儿又变成大人的,外公外婆的脸也在不停地变换着,苍老衰弱与年轻精神的面庞不断糅合,正如她已经一团浆糊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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