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这么大声是想被其他人都听见吗?想让大家都知道你被个水管工人强奸了吗?”

        他光嘲讽就算了,关键是因为主要负责活塞运动的是他这个出力方,既要搂住艾汀的腰和屁股,掰开屁股方便肉棒抽查,抱住腰以防没有手作为借力点的对方因为身体无力往下滑倒,还得不停扭腰抬胯将肉棒抽出来又往里送,还得加快力道才能获得更多的快感。

        总之就是这人本来就很忙碌了,忙碌之余还得抽空嘴上口花花攻击艾汀来获取精神上面的快感。

        以至于他经常是一边喘息一边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着话,艾汀这个当事人完全没有自己被嘲讽到的自觉,反而有些心疼对方都那么努力了自己却还在坐享其成,在伊顷抵住花心射精这种最脆弱敏感的时候开口:“唔…要不你把我解开吧,我、嗯…我保证我不会逃跑的…”

        “你看你都射进来了,…我总不可能带着一屁股精液出去找人帮忙吧……你这样一直拖着我也会累对不对…?”

        伊顷这会强奸犯的瘾刚上头,觉得艾汀说的很有道理,毕竟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估计很快就没有体力了,而且对方光着身子一屁股精液一看就被人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他知道这种都市白领最注重的就是面子,便伸手扯开本来就没怎么绑紧的发带,让艾汀抱住他的脖子,自己用力托起对方柔软的屁股,把他面对着自己抱起来,放在瓷面的洗手台上,还不忘自己的本职工作:“你这样的,如果有人进来了估计都不会觉得是我在嘲讽你吧。”

        艾汀心想这人强奸就强奸话怎么那么多,眼看伊顷为了方便动作嫌弃衣服湿答答粘在身上不舒服把自己衣服也扒了个干净,干脆破罐子破摔,在伊顷重新插入肉棒时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奶子。

        手感如自己想象中好,艾汀抬眸看伊顷,发现对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便大着胆子双手揉起奶来时不时用嘴巴嘬嘬咬咬荔枝色的厚乳头,两个人都玩的不亦乐乎,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伊顷倒不是没注意到,他只是觉得如果艾汀闭嘴了的话自己也不用费力气再说话了,干脆把艾汀脑补成那种被欺负到不行只能缩成一团逃避现实的懦弱性格,反而操带劲了。

        肉棒抽出时带出黏糊糊的精液,精液落在洗手台上,好不容易被水洗冲刷的格外干净的浴室被这两个人再次搞的乱七八糟,他们一个痴迷玩奶一个痴迷强奸,伊顷把艾汀按在洗手台上射了两回精,之后又去外边沙发上、落地窗上、阳台上各自干了一回,艾汀几次昏死过去被伊顷强行操醒,还得听伊?小市民?顷不停酸里酸气的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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