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犯眼里露出害怕的神色,他呜呜叫着,想向后退去,离开这个可怖的刑房。可男人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他按住囚犯的头,迫使他跪倒在地,头部被死死地压住紧贴地面。“呜......”男人解开他绑在粗树枝两端的双手,从墙上取下一个沉重的木枷,套在囚犯的脖子上,把他的双手也锁进木枷上留出的另外两个洞里。木枷太沉,即使男人放开压制囚犯的手,他的头也无法再抬起,只能被木枷压在地上。
男人走到桌案边,拿起桌上写好的状纸,“淫犯容寻,书香世家,名门之后,可其不守本分,胆大妄为,光天化日,与狗通奸!你可认罪?”
“呜呜!!呜———嗯呜!”跪在地上的囚犯一听罪状,吓得连连摇头。
“你不认?”男人走上前来,握住囚犯后穴里的木棍,用力一拔!“啊!呜——”随着木棍的抽出,大量粘稠的液体流了出来,嫩红色的穴口水润无比,不停收缩。
“你的贱穴都被肏得烂熟,还敢不认?”他用脚尖抬起囚犯的下巴,手里的鞭子拍了拍他的脸,拍的不重,却充满羞辱的意味。
“呜!呜!!呜呜呜!!”那囚犯不停地摇摆着被禁锢的头颅,像是在努力否认这不贞的罪名。
“好,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先杖责狗穴,直到认罪为止。”
“呜呜!!!!!不....不唔.......呜.....”
男人搬过墙角的四腿长木凳,放在火盆后方。他抬起囚犯的身体,让他趴在板凳上,被木枷固定的头手伸出凳子外,重重地垂在板凳前部,直直对着烧红的炭盆,不一会,囚犯的脸就被熏得通红。男人解开囚犯双腿的镣铐,拿出麻绳,分别捆住囚犯的双脚脚腕,向两侧拉开,固定在板凳的腿部。囚犯那红嫩的骚穴就这么暴露在了男人眼前。男人戴上手套,从墙上取下一根约两指粗的竹板,他绕着板凳慢慢地走了一圈,竹板在手里发出“啪啪”的声音。
“唔........”囚犯的眼睛看着男人手里那根碧绿的竹板,心里越发害怕,可他的头被牢牢地禁锢,无法看到身后的情景。
男人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按了按那柔嫩的穴口,似乎对手感很满意,他的手指慢慢伸了进去,摸了半天,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后穴内不停玩弄,他的手指时而弯曲,抠弄那柔软的内壁,时而伸直,来回抽插,那穴肉被粗糙的手套刺激的不停发颤。
“唔.....嗯啊..........嗯呜......”囚犯的呻吟开始慢慢变调,他被压在板凳上的那物不停胀大,可根部的捆绑还未除去,又被自己的身躯紧紧压迫,连抬头都无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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