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卧室,放下手里的托盘,在床头坐下。他伸出手放在容寻柔软的头发上,轻轻地抚摸着。“如果我把你永远关在地下室,再也不放你出来,你怕吗?”
“不,我不怕...我不怕被关起来,”容寻的声音很小,好像在努力压抑着颤抖,“我不怕再也见不到别人。我只怕,只怕你再也不出现,只怕再也见不到你...”
头顶传来一声叹息,“傻瓜,”秦钺低下头,下巴抵着容寻柔软的头发,“我怎么舍得丢下你。”
听到这温柔熟悉的话语,容寻再也忍不住,转过身趴在秦钺怀里,紧紧抱住男人的腰,压抑的呜咽从他喉咙里传来。秦钺的衬衣渐渐被晕湿。
“真傻,胆子这么小?才一天就吓成这样。”秦钺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
“一天?我,我以为已经...”“你以为?你以为我会把你丢在里面不管?”
秦钺好像很生气,抬起手隔着被子“啪”地拍在了容寻的屁股上。“啊!”容寻伸手捂住屁股,抬起头瞪了秦钺一眼。那还带着泪水的眼睛一点气势也没有,反而有种恼羞成怒的别样风情。秦钺被他瞪的下腹一紧,他掩饰似得多拍了几下,“胆子大了?敢瞪主人,打多重我不知道?”
他转过身,端起床头柜上的白瓷碗,里面是容寻喜欢的海鲜蒸蛋,蒸得嫩黄的鸡蛋冒着热气,上面铺满了雪白的帝王蟹腿肉,剥了壳的阿根廷红虾,Q弹的江瑶贝,还有切得细小的鲍鱼丁。
容寻早就饿得咕咕叫,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接过碗,却被秦钺用勺子拍了一下。
“急什么?当心烫。”秦钺端着碗,舀起一勺蟹肉和蛋羹,在嘴边吹了吹,喂进了容寻嘴里。蟹肉鲜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和嫩滑细腻的鸡蛋混在一起,简直是无上美味。容寻吃的开心,眼角带笑,不一会就吃完了整碗蛋羹。要是能被一直这么温柔地对待,就算再被禁锢,关进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我也愿意。他在心里偷偷地想。
“好了,起来自己洗漱,衣服在浴室。”秦钺起身,端起空碗离开了卧室。
容寻在秦钺坐过的地方蹭了蹭,好像舍不得离开那温暖的气息。过了一会,他掀起被子,下床走进了浴室。衣裤整齐地叠放在洗手台旁的柜子上,容寻取下墙上的毛巾,打开水龙头。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停下了动作。过了几秒,慢慢抬起头,看到了镜子里的男人。右脸上的“贱狗”二字仍然清晰无比,他伸手摸了摸那被刺字的地方,已经没有痛感,摸起来不似以前的光滑,反而有点粗糙。他想到林间和地牢里淫糜的一切,眼神一暗,下身居然微微抬起了头,好想,好想被绑起来,被主人当成狗一样肏。这是主人的印记,只属于我,我就是主人的贱狗...他看着脸上的字,下腹发紧,呼吸开始急促,他伸出右手,握住那根抬头的阴茎,狠狠一掐!“呜啊!”阴茎疼得一软,好贱,这淫贱的狗根,就该被主人狠狠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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