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唔,都要,屁股,屁股,还要,哈...”
“啪!”清脆的击打声再次响起,此起彼伏,容寻被扇得差点支撑不下去,每一次被都被打的身体前倾,臀肉被抽打得高高滚烫肿起,皮肤变得麻木,一丝奇怪的瘙痒、酥麻伴随着疼痛,从屁股传到他的全身,屁股每一次被打,都会带着麻绳瞬间收紧,然后又松开,一收一松,两个骚穴都好像在被同时抽插一样。
被绑成下贱母狗,撅着屁股,羞耻地跪趴在地上,无法反抗地被男人踩着脑袋,扇打屁股,这样的羞辱却让容寻越来越兴奋,他呜呜咽咽,阴茎越翘越高,被勒住的女穴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水。没过多久,被疼痛和快感侵蚀的身体就已经无力再挣扎,微微颤抖,仿佛恐惧一般,但沉重的喘息和胸口剧烈的起伏却出卖了他。
“爽吗,贱狗?”秦钺右手越打越重,左手却握住那根粗壮紫红的阴茎根部,连同两个小球都又揉又捏,
“像母狗一样被绑着打屁股,是不是爽到不行,嗯?”
“啊哈,啊,爽唔,好爽,好疼,不行了,哈...”
“说你是母狗,你屁眼湿,说你是公狗呢,你的女穴也湿,你说,你是什么?嗯?”
“唔我,我不知道,啊哈,啊...”
“不说?那就算了。”秦钺停下手,放开脚,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扭动的贱狗。
“呜呜...”波浪一样的快感一次又中断,容寻难耐地哭泣,“不要停,我说,我说,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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