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容寻左脸一麻,随之而来的却是暴雨一般地鞭打,麻绳左右开弓鞭打过他的左脸和右脸,每打一次,他的头就被迫歪向一侧,被捆绑着不得不保持勃起姿势的阴蒂也跟着抽搐,带来隐秘的快感,他就这样跪在斩首木桩前,被堵着嘴,仰着头,被麻绳打耳光。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容寻已经感觉到自己双颊火辣辣地疼,好像已经破皮,那鞭打还没停下,他无法忍受这种痛苦,只能呜呜咽咽地叫出声,希望那心狠的行刑者能够心软。

        秦钺停下鞭打,轻笑一声,“现在承认了吗?怎么样,你是不是下贱无耻的淫妇?”

        “唔。。。”容寻泪流满面,只能轻轻点头。

        秦钺扔开麻绳,把勒住容寻下身的股绳拉到一侧,扯出堵住女穴的布团。布团都已经吸满了尿液和骚水,湿漉漉地被丢在一旁。秦钺撸了撸自己狰狞粗壮的阳物,按住容寻的腰,“噗嗤”一下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壮阳具插进了容寻淫水淋漓的蜜穴之中!

        “怎么样,小骚货,夫君肏的你爽吗?嗯?”秦钺一边肏,一边还拉着捆住容寻阴蒂和双乳的牛筋绳,重重得拽扯。

        “唔唔!唔嗯...啊......哈........”容寻身体剧烈地起伏,被捆在背后的双手无助地抓挠,他嘴里绑着麻绳,无论如何呜咽,都喊不出完整的话语,反倒在又羞又怒中,被肏得身子越来越兴奋。每一次抽插,那滚烫的肉茎都会摩擦着蜜穴的每一寸骚肉,带来巨大的刺激,晶莹的淫水顺着被插得满满的蜜穴犹如小溪一般流淌下来。

        “等你高潮的时候,夫君会亲手斩下你的头,”秦钺贴着容寻的耳边,尽情地羞辱,“你放心,我会把你做成不会腐烂的肉便器,你会永远保持这个被绑成贱畜的姿势,被做成厕桶。”

        “我会先斩了你这下贱的淫根,把你的贱根塞进你的贱屁眼,堵死这个骚洞,”秦钺右手握住容寻被那被绑死的阴茎,重重一掐!

        “再把你的眼、耳、鼻和你的贱屁眼、贱穴都用铁丝缝死,在你的贱嘴上烙上开口的铁口衔,让你永远张着这张贱嘴。”秦钺的右手轻轻抚摸过容寻的眼、耳、鼻,最后在那张麻绳勒住的嘴边停住,他摸了摸容寻那嫣红湿润的嘴唇,满意地感受到那温热唇瓣随着他的话语而微微颤抖。

        “你只是一个再也没有意识的厕桶罢了,永远都被泡在骚臭的尿里,当一只下贱的尿畜,任何人都可以尿在你这个贱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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