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秦钺找的角落太偏僻,又或许是他没有像其他小贩一般吆喝叫卖,大部分人都集中在广场中央,并没有人往这边看来。秦钺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旁边的长木椅上,好像并不着急。而跪在地上的奴隶却越来越焦灼,他在心里暗暗希望千万不要有人过来,等秦钺玩够了,他就可以解脱了。可惜老天并没有听到他的祈求。

        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带着两个小厮,往这边走了过来。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容寻,饶有兴趣地开口问道:“这奴隶怎么卖?”容寻一听,浑身一震,他嘴里呜呜叫着,挣扎得更加用力。

        “公子想要?我这奴隶可不便宜。”秦钺没有起身,慵懒地靠在长椅上。

        “看这身体还算强壮,只是不知这长相如何,为何遮住?打开让本公子瞧瞧。”

        “公子好眼力,这贱奴身体是好,就是脸长得丑,再加上性子桀骜,不服管教,不然我也舍不得把他卖了。”秦钺站起身,不顾容寻的挣扎,解开他脖子上的绳子,打开了那个麻布口袋。容寻的眼前终于一片清晰,他顾不得看清周围,赶紧低下头,不肯抬起。

        秦钺两指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这原本是一张清俊的脸,但不知何故,右脸至额头处却布满大片红斑,看上去有些可怖。锦衣公子看清了这张脸,有些嫌弃地摇了摇头,“这脸的确看着有些煞风景,不过当个倒恭桶、打扫茅厕的下奴倒也还行,多少银子?”

        “五十两。”秦钺道。

        “五十两?”那锦衣公子还没开口,旁边的小厮就听不下去了,“这里最上等的奴隶也不过七八两,你这个丑奴连一两都不值,还敢喊五十两?!”

        “他人是他人,我这奴隶就这个价,你要是不买,请自便。”秦钺坐回长椅上,看着那锦衣公子带着小厮挥袖而去。

        “看来金卫大人真是不值钱啊,一两都卖不到,”秦钺调笑到,“只不过他们不识货,不知道这淫贱的身子在床上可是别有一番风味,比青楼的头牌还要美妙,五十两可真不亏。”被这样当做牲畜一般讨价还价,买家还嫌弃他看不上,容寻羞臊得无地自容,他难堪地低下头,披散的长发遮住了那微红的眼眶和滚烫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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