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那阵阵爽意激得呼吸急促,仿佛下一刻快要昏厥过去了似的。

        你只恨自己身上没长了那可以刺进他后庭的肉鸡巴,否则真要一探究竟了才是。

        你正迟疑,忽然想起自己平日惯戴的皮指套,于是便下床翻了出来,刘辩轻哼,“这是做什么?”

        你伸了伸手,笑说,“当然是来满足你。”

        刘辩压根儿没想到你还会来这一招,连忙扭动着身子,想要下床。

        你干脆将计就计,翻了他的身子,让他跪趴在榻上——皇帝这下慌了,连忙说,“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平日也是个杀伐果决的狠辣主,更何况,还有那绣衣楼楼主的身份。

        见个血光审个犯人不算什么,又何况,是高翘着屁股自己送上门来的呢?

        肉穴已经被开垦得很好,你叹到,“看起来这平日里没少自己操弄自己的后面吧?”

        他跪趴着,有些为难的回头解释着,“没有……”

        你挤进去一根手指,粗糙的皮革摩擦着他的肠道,刘辩几乎哽咽了,前段的肉棒几乎淌了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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