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他便射了开来,浓浊的精液射了你一手都是,你倒也毫不客气,将那精液反手涂抹在他身上。

        松了绑,转了身,你这才看见他眼泪流的脸都花了。

        心生爱怜,但是并不算多,上前勾了下巴去吻他,“怎么,生气了?”你笑问。

        “广陵王可真厉害。”他气鼓鼓的说,却伸手,将你一把抱回怀里,毛茸茸的头在你怀里流连忘返。

        射了精的鸡巴委委屈屈的,找寻到你的肉穴,一股脑探了进去,却也并不激烈震荡,而是在穴口浅浅蹭着——“我都害怕起来了,你说若是后穴被你欺负得太舒服,有朝一日我都不稀罕用那男根了怎么办?”

        “那估计那些个催促你早生龙子的臣子们要气疯了不可。”你轻声说,不自觉扭起了腰,接纳着他那根玩意儿。

        “我只想要你给我生孩子……”他却说,轻声的。

        你轻拍他的额头,“别说傻话。”

        “我可以让你当我的皇后。”他连忙说。

        你却不再言语,你们彼此心知肚明,都是没有明天的生计,汉室式微,谁能许诺谁什么呢?

        他自然是懂的,他许诺不了你什么,连同每个拥抱的夜晚,都是最为珍贵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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