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刘辩最好那口,便没有阻止他张口咬上其中一只。
酒爵被他握在手里,温酒洒在你胸前,他伸舌舔着,你的乳头因此而傲然挺立。
你的身子愈发热了,你想要他给你个痛快,可是刘辩却花言巧语,就是不依你。
你心里烦闷,头上的束冠又重得让你多少有些不适,于是便伸手将那束发的钗子摘了,头冠掉落,滚落榻下,一头青丝随即落下——刘辩看了是欣喜的,他爱极你如此凌乱的模样。
你杏眼微眯,见他那摸摸索索的样子心里甚是烦腻,干脆伸脚抵上他的胸,猛地一蹬,那天下一人的天子被你直接踹倒在床上。他因这突如其来有些怔忡,可是当你随即跪骑在他身上俯望他时,他却笑了,脸上浮上一丝潮红,“你想要对我做什么,做便是了。”
你轻哼一声,伸手拍拍他的脸颊,下一刻却大把扯开他的衣襟,你低头去咬他的颈子,他发出满足的哼鸣,战栗到浑身发抖。
他任由你在他身上攻城略地。
刘辩的手很好看,五指长而骨节分明,手沿着你双腿缓缓向上抚着,片刻之间便来到你的臀瓣,大手包裹着臀瓣,一手却换了方向向前,一手留在原地——拇指寻得你的肉珠子,另一手却探得你的后穴,仿佛双管齐下一般,轻轻揉捏起来。
你抬头望他,见他正眯着那一双格外风流的眼睛望你,声音温柔酥软——“上次我们做到一半的事,不如今日做了吧。”
你轻捶他,刚想口上寻得几句便宜,却感到那手指愈发的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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