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似是吃进了半根,前面的手也放弃了对肉珠的蹂躏,他见你被那快意刺激得双眼朦胧,樱口微张,便顺理成章的伸进一根手指,在你的甬道你掏弄起来。

        你被那前后两洞的入寝搞得无所适从,双手只得无力的抓住他——“方才还威风的广陵王,怎么现在成了败寇呢……”男人的言语愈发浪荡,而手指是熟悉你的身子的,“放松,别害怕。”

        他在你耳边轻声说,“你那么紧,一会儿怎么吃我的鸡巴?”

        疼痛与爽意交织,直冲脑海。

        你既觉空虚,又觉满盈,而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在你的身后无意的蹭着。

        你趴在他身上,“先操进来啊……”即便是皇上,又或者如你这般王公,那些市井俗语,此刻都无所禁忌了似的。

        “操进哪里,嗯?”刘辩在床上那磨人的性子可真让你生气。他就像是条黄金蟒,缠你,张口,却不告诉你何时会将你一口吞下。

        “快点,你知道的。”你强忍着那些酥麻的爽意,摇着屁股,轻轻蹭着他的肉棒。

        “我不知道。”他说,双手也抽了出来,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你“啧”了一声,眉头微皱,伸直身子,双手往后摸着那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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