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忙躲着,你太紧了,怎么能接纳他的粗大。你小声说着不要了不要了,刘辩,停下。

        可是他却歪着头,格外无辜看着你。

        你被皇帝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于是菊穴更加明显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他像是施恩一样将肉棒探入你的蜜穴里,那地方已经太过泛滥了,不停淌着蜜液,可是他的手指却也探入你的菊花,方才被玉簪开拓的甬道,此刻被手指充盈了。

        你尖叫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方才不是说好了么,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刘辩的声音格外温柔,却又好似吐着信子的蟒,在你身上缠着。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阴道中的阳物却也动着,那粗长的玩意儿顶得你无法自控,方才的惊慌逐渐变为淫荡的哼鸣,毫无章法,小巧的鼻翼不住翕动着,你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失态了,杏眼中逐渐朦胧,而小口为了大口吸气,微张着,却又因为撞击,流出了唾液。

        那景象太过淫靡,你快被他操得失去神志。

        他的手指太灵活了,一而再的侵袭着你的肉壁,痛苦逐渐化为一种莫名的快意,你觉得你要完了,你竟然想要更多来自他的蹂躏。

        你不禁往后靠着,肥美的双臀被撞击得发了红,声音响亮,你如此放浪形骸,将那些自小学习的礼数都忘记脑后了似的。你听见刘辩愈发下流的言语,又因那些话而心神荡漾,你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张口,却是淫靡的浪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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