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颂歌托着下巴,好奇地问:“你的烟什么味道的,给我也来一根尝尝。”

        “不行。”

        陈昀几乎和曾越同时说出了这两个字,曾越更是把手边的烟盒拿到了李颂歌够不到的距离。

        于她们而言,李颂歌就像是一颗被保护完好的水晶苹果,每一道切面都必须是晶莹剔透的。

        李颂歌笑她们表现过于紧张,说:“我说着玩的。”

        陈昀有些担忧,因为以前的李颂歌从不会开这种玩笑。

        “颂歌。”

        陈昀那样的目光仿佛能将一个人看穿,李颂歌慌乱中埋下头,“阿昀,别问。”

        不要问,只有这样还能保留最后的体面。

        陈昀放下手里的刀叉,把目光转向曾越。

        李颂歌又朝曾越摇头,曾越叹了声气,只好仰头喝酒,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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