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秋做了个深呼吸，努力平复心情：“她问我，咱们俩的性生活怎么样，频率是高是低，质量是好是坏。”
凌霄的外套刚脱到一半：“……你怎么回答的？”
“一周二到三次，”对方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回望他，“质量……很高。”
凌霄的表情和他一样难以言喻。
“我真没法糊弄过去。尖尖当时那个样子，感觉我要敢敷衍一句就别想再做她哥了，”贺子秋强调，甚至举起手掌以示诚恳，“这小丫头片子一套套的，连我身上为什么没有你的信息素气味都知道问，我简直要以为她当年在高中学得最认真的就是生理卫生了呢……”
他抓了抓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我只能说因为我是个Beta，就算你标记了我，标记也留不住多久——诶呦卧槽，凌霄你脸红什么？”
Alpha连耳朵尖都红了。
24.
“啧啧啧，”贺子秋跟看新大陆似的看着凌霄，笑嘻嘻地凑过去，“凌大仙儿，原来你脸皮这么薄啊？”
凌霄瞪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败下阵来：“这不是脸皮薄不薄的问题……”
然而他耳垂上还留着一抹淡红，粉嫩粉嫩的。贺子秋越看越觉得有趣，没忍住，伸手捏了一下。
Alpha下意识一躲，没躲过，被他飞快地调戏了一把。贺子秋的指腹柔软，有一点茧，很轻地擦过凌霄耳尖，是微微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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