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成蟜终于明白他的王兄今天为何如此奇怪。
他斟酌着回答:“君子无故,玉不去身。既然能将贴身玦佩相赠,自然是情深义重。”
嬴政冷哼一声,怒意和妒意都快溢出来了:“哼!情深义重?他也配?”
嬴成蟜却淡淡的说道:“王兄不必生气。丈夫落入敌手,想必做妻子也辗转难眠。若换做是我,又怎会让心上人有半点不测?为了心上人,自然是什么都愿意答应的。”
嬴政难得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多年的执念疯魔占了上风:“将这玦佩送到他的原主手上。让他务必来见寡人。”多少年了,多少个不眠之夜,他的阿透终于要回到他身边了。
邯郸,太子府中,一枚玦佩被送到了太子妃手里。
上官透其实早有预感。前两日,前线传来消息赵军大败,太子被俘。昨日秦军就已行军驻扎在邯郸城外了。
他定定的看着那枚玦佩,答应了使者的要求。
嬴政看着眼前的人,一切恍如昨日。他的双眼还是那么的清澈,眼尾泛着淡淡的红。
“你应该明白,寡人要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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