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常常在夜里站在咸阳宫的宫墙上望着邯郸的方向。
嬴政就在廊桥上看着他的背影。
他以为自己可以忍。原来他做不到。
他一步步走近阿透,将人拥入怀中,只觉得这人身体单薄瘦削的很,恨不得把他揉进骨子里秘密的藏起来。
“寡人想得到你,想征服你的心。”
上官透挣开他的手,眼角还是红的:“我这颗心,早就已经掏给他了。”他转身离开宫墙,嬴政就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
嬴政不明白,明明曾经有情,有心,为什么如今却不愿分给他一星半点。明明是两人的约定,如今他赴约而来,迎娶阿透为后,阿透却再不肯展颜一瞬。
上官透坐在庭院里,不想重新踏进那个金丝囚笼。
长安君就静静的站在他身侧陪伴。
他拂过脕上系着的红绳,想起远在邯郸的承鄞,心中思念越盛,忍不住红了眼。
长安君看着他如此珍惜这根红绳,又想起那枚玦佩,忍不住脱口而出:“可是心上人所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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