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已经对他和王后的关系起了疑心,他理应和王后保持距离。而且王后如今与王兄的关系缓和了许多,似乎他也没有再去宽慰王后的理由了。
可是他做不到。无论王后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他永远都无法拒绝他。
上官透特意换了件月白色缀着点天蓝卷边的长袍。
他一个人孤坐在寝殿内,望着摇曳的烛火,难得的生出一丝脆弱和无助,还有微弱的如同烛火一般的期盼。
他想告诉不疑,他不喜欢曹王,不喜欢秦王,不喜欢咸阳宫。他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有人日日折花相送的生活。他有好多的话想说。
但是他想说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深夜召臣前来,是为何事?”
上官透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甚至不愿问候他一句的男人,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不止是嬴不疑。他是大秦的长安君,是秦王的王弟,是嬴成蟜。独独不是只属于他的嬴不疑。
他红了眼眶,却强忍着不流出一滴泪:“你非要如此吗?”
他咬着牙,强撑着把自己的心都剥给他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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