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被他吓得又惊又喜的,惊是他性子越发偏激,喜的是他的醋意酸劲。不过他本来也没有准备临幸后宫,自然是喜意占了上风。
王后有孕之事,宫人们是不敢外传的,毕竟小命只有一条。
上官透倒是敢。
他送走了秦王,转头就请了曹王来自己寝宫。
曹王来的时候,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进殿就见他一脸恹恹的靠在床上,殿内只有邝露一人服侍,不免生出了怒意:“怎么服侍王后的!王后病了,没有请太医来诊治吗?”
因之前王后滑胎的事,邝露对他素来没有好脸色的,只是形势比人强,平时都忍着。偏生今日见他如此作态,心中更是厌烦,暗想着病了还不都是你害的,怎么好意思怪别人!
上官透嗔怒的看了他一眼:“曹王殿下对着我的人耍什么威风?我病了,可是殿下之过!”曹王立刻收敛了怒色,低眉顺眼的凑到他跟前:“儿子只是担忧母亲身体,失了分寸,不是故意苛责。本王在这里给邝露姑娘赔个不是,还请姑娘原谅。明日本王派人送些上好的胭脂水粉过来,给邝露姑娘赔礼。”
上官透缓和了神色,让邝露退了出去:“太医看过了,药也服了。只是……”他眉眼染上了一种羞怯和喜色,缓缓贴近了曹王,香气袭人,惑的曹王失了神:“太医说,我已有孕一月。我算了日子,约莫是上次你来我宫中那次……”
他呵出的热气扑在曹王的耳畔:“殿下可欢喜?”他的语气勾人,像是传说中月夜坐在礁石上的鲛人,用最甜美的音调,谱出一张带着刀刺的网,引诱着路过的旅人,将他们都拖入深渊之中。
他还在说话:“殿下可要对我和孩子负责啊。若是陛下发现此事,我和腹中孩儿都要性命不保。殿下可舍得?”
自然是舍不得。
曹王乍一听他有孕,惊得呆了一瞬,随即兴起了狂喜:“当然是欢喜的。母亲待儿子这么好,儿子这么舍得母亲性命?母亲放心,我定会好好护着你们父子。日后我荣登大宝,这孩子就是秦国未来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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