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夫人的时候,就连带着苦意的思念,尝起来也变成了甜的——甘之如饴。
王后召见了长安君。
嬴成蟜来的时候,邝露正催着上官透服曹王送来的安胎药。
邝露自他上次以身犯险之后,越发着紧他的身体,用药的事更是次次盯着,不准他漏掉一滴。偏生他近来脾气越发古怪,打不得又哄不听的,于是喝药这事就变成了两人的斗智斗勇。
邝露挡在他面前,寸步不让:“您今天要是不把这药喝完,就别想出宫门一步。”
上官透满脸都是不情愿,他许久没有出宫了,这四方宫墙实在让他腻味。今天召嬴成蟜来就是为了让嬴成蟜带他混出宫去,谁知邝露竟然以此来要挟他,她近来胆子真是越发大了。
邝露目露凶光,若论胆大,她哪里比得上王后啊。
于是只能委委屈屈的喝了药,临了还要抱怨一句:“这药太苦了。”
那双总是多情的眉眼褪去了媚气,带着股娇俏和不满,鲜活而耀眼。
上官透虽然讨厌喝药,但是也知道邝露是为他好,说是不满,其实更像是撒娇,毕竟嘴角还带着笑。
但转头看到嬴成蟜来了,那抹笑意就收敛了,又变回了冷冰冰的那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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