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一眼不错的盯着火焰,直到眼睛都痛了,也没有流下一滴泪。好像烧掉的不是红绳,而是他温柔软弱的前半生。
如果权势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那他就要得到权势,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来人,请长安君过来。”
嬴成蟜已经多日没有跟上官透私下相处了。阿透小产之后性子越发冷淡,白日里就关在寝宫里谁也不见。夜里王兄总是陪着阿透同宿同眠,他根本没有单独同阿透相见的时间。
他一见上官透,就控制不住自己:“阿透,我实在是想你了。”
上官透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依靠一样,眼里全是水光和脆弱,他紧紧的回抱住嬴成蟜:“不疑,我也想你了。陪我一会,好吗?”
赢不疑几乎要醉死在他的温柔乡里了:“好,怎么都好。”
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明明身在权力漩涡之中,明明是勾引利用,却生出一点点温馨和信赖。
情到浓时,赢不疑抱着上官透的手开始变得火热。
但想到阿透刚小产没多久,身体虚弱。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反倒是上官透主动解开了他的衣袍,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知你难受的紧。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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