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冷哼一声:“最好是如此。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我手下最有用的工具,工具是没有感情的。阿诗勒隼,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依旧是臣服的答复:“不敢。”
温客行的到来,让阿诗勒隼的神经变得紧绷起来。
他受药物限制,傀儡之身,不能违抗温客行的命令,接近夫人本就是奉命而行,心怀不轨。只是温客行做事,从来不跟属下商量,连他也不知温客行派他接近夫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能隐约猜到,应是有些旧怨横亘在两人之间。
温客行意有所图,明显对夫人充满恶意,他却无力反抗,甚至就连他自己,也是一把指向夫人的刀。
阿诗勒隼从未如此后悔过,后悔这张相似的面皮,害夫人陷得太深,竟然真的将他当做了那个失了忆的旧人。
若是有朝一日,两人刀剑相向,更有甚者,他失了理智伤了夫人……
他根本不敢想象夫人会有多伤心。
阿诗勒隼开始故意疏远上官透,故意惹上官透伤心。
上官透抚琴给他听时,他说不感兴趣。
其实他很喜欢,夫人那琴声里都是情意,他听了就喜欢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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