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礼声还在继续,上官透却恍若未闻,他明明牵着相柳的手,掌心里却一片冰凉,像是未愈合的伤口又被针刺穿一样,心痛难耐,却又无比清醒。
立后之事并不只是两国邦交,他的名字和相柳的名字将会永远联系在一起,史书上只会写帝后琴瑟和鸣,伉俪情深,不会写上官透挚爱阿诗勒隼,此心无双。
情之一字,伤人伤己,可既然是真心一片,无论如何,都不该掺和算计。
只是此时说后悔,已经太晚。
大典礼成。
阿隼也走了。
痛楚与悔恨交加,上官透几乎要站不住身子,他站在明晃晃的烈日之下,明明是天和日丽,秋高气爽的时节,他却觉得浑身都是冷的。
他不该立后的。
王后这个位置可以空着,相柳这个人可以在后宫当个摆件,他实在不该用立后之事来伤阿隼的。
而已经远赴边关的阿诗勒隼,正带着一众人马趁夜袭击了东突厥的王帐。
既然上官透是为了权势利益,为了两国邦交,才要立相柳为后,那只要他将东突厥拿下,奉上东突厥可汗的人头,相柳这位王后自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