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相信了他的谎言,又或许没有相信,不过是自己在骗自己:“怪我妒忌他讨了你欢心,才说错了话,伤了你的心。我怎么会不心疼你和孩子。我只是想得太多,乱了分寸,以后不会了。你想要谁的命,跟我说,我都帮你。”
那具温热的身躯依偎进他怀里,还带着淡淡的荔枝香气:“我也有不对的地方。那几个毕竟是你的人,我不该让他直接处置的。”
说着又抬头去看他,满心满眼装的都是曹王:“你疼不疼?我不该打你的。我就是太生气了,你怎么能骂我是……”上官透都不想说那几个字,于是便闭了嘴,只让指腹轻柔的拂过那又烫又红的脸颊。
于是就连痛意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热切的酥痒:“不痛了,有你关心,自然不痛了。都是我的错,我跟夫人赔罪。”
这一茬接过,上官透狡黠的笑起来,却连笑意里好像都掺着勾人的毒:“不痛了的话,殿下就回去吧,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曹王也笑起来,带着种志得意满:“我走了,谁来孝敬母亲?谁来照顾我们的孩子?母亲打了儿子,儿子向您讨一份补偿不过分吧?”
温热的气息扑在曹王耳畔,带着笑意的语调弯成了一把钩子,钩的曹王心痒难耐:“殿下想要什么补偿啊?我吗?”
等曹王擒住了他的腰肢,解开他的衣衫后,那语调又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
长安君曾受秦王令执掌掖庭,护卫王后。因秦王疑心他同王后有私,便免了他护卫王后的差事,又将咸阳城的安危交给了他。
而肖铎任了昭定司掌印之后,行监察朝中百官之职,他手下的人要查案自然会在这咸阳城里转悠,同长安君一系起冲突是迟早的事。
咸阳入了夜,晚秋的天上全是云,连星星都没有几颗,小街巷道里堆着杂物,看起来阴森恐怖,晦暗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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