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剑道天赋突出,腰力自然不差,且他又不是真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人,自然懂得该怎么弄才能让人感到快乐,再加上刚才扩张的时候就已经试探出了李忘生的敏感点在哪里,这下也不再犹豫,只专注地对着那一点有深有浅地冲撞起来。

        李忘生被这一刺激,呻吟声再也控制不住地从嘴里喊了出来,带着一股不明显的哭腔和直白的快乐,“师兄,师兄,好快,呜……要不行了,嗯啊……”

        “忘生?”谢云流也没想到一向内敛的李忘生在情事上如此直白热烈,一时间胯下之物又涨大几分,一进一出之间几乎能听到穴内摩擦出的水声,“忘生,生生,再喊些,师兄爱听。”

        他几乎是用诱哄的语气去说的,吐息间的热气吹拂到李忘生的耳畔,惹得对方的情动再添三分热烈。

        李忘生清修多年,从未有过自渎之类的经历。眼下一来就是这般刺激的情事不说,更是在水面之上进行,水波荡漾间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每一下配合的挺腰都能带来船的摇晃,为自己带来更深的刺激。

        “我,我不行了,太……呜……”他眼尾通红,眉间的朱砂也被映衬出更鲜艳的红色,更显得面如冠玉,连身上出尘的气质都被靡艳的情动所取代,“好师兄,歇歇,歇歇,忘生真的不行了……”

        谢云流架着李忘生修长白皙的双腿,长剑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下都直冲向李忘生的敏感处,惹得穴肉狠狠一缩,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被撞出白沫的水渍和随着他的退出绞紧被带出的穴肉,只觉得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更是从对方不断吐着水的阳具也看出对方的快乐。

        他伸手探到对方的胸膛前去玩弄对方的胸和乳尖,坏心眼地去逗弄那已经硬硬地挺立在胸前的两点。

        李忘生只感觉一股痒意伴随着无尽的空虚涌上心头,不住地求饶,又不由自主地顺着谢云流的意思说出自己的想法,“揉揉胸,师兄,再……啊!再快,呃,再快些,忘生想要……”

        他喃喃,还在袖子里的手无意识地伸手去抚摸自己的胸膛,又被护手上的布料剐蹭过乳尖,狠狠地哆嗦了一下,绞动这穴肉,“怎这般快活,呜……啊哈,师兄……”

        谢云流见他愈发敏感,甚至穴肉的收缩也愈发用力,又见他此刻快活到失神的模样,也知道他快要到了,便腰下一个用力,带着两个人上下转换,变成了骑乘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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