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公子因为我的事情也对梦中的事情有所感知,我曾问过他,他说那记忆朦朦胧胧,有如雾里看花,虽然知道却并没有什么体验感。而温王殿下应当是……”
“受得力量多了,有体验感,却又不像你这样,所以才疯了。”谢云流叹息道,“罢了,左右人已经死了,莫要再说他了。”
他看着已经坍塌的山洞,想起那人的尸体还在里面,便以内力做刀,草草在山洞外面为对方立了一个碑:
“此番你我恩怨再无纠葛,若你泉下有知……下辈子当个普通人吧。”
“走吧,风儿。”谢云流拍了拍洛风的肩,“你师叔还在纯阳等着呢。哦对了,回头让弟子们自己安排一下,上次拿来的石花茶不错,让人拉两车来华山。”
“……两车?师父,您没开玩笑?”
华山。
“所以呢?”李忘生抿了口茶,“说真的,假如再来一次,你还会……”
“我会,但我会考虑更多。”谢云流道,“若是你与师父,若是我刀宗与纯阳的弟子,我的师弟师妹们陷入危险,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去救,哪怕与世人为敌。”
谢云流捧着茶,没往嘴里喝,“若是与谢某真心相待的朋友,哪怕再不堪,我也想让他们能平安地活着。朋友,我自然会救,但我会记得给你们传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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