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国泰民安,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不少,虽然还有些地方有饥荒,但风儿被我捡到的时候,那情况看起来倒是比起我被师父捡到那会儿好了太多了。”谢云流感慨一声,牵着洛风的手跟着李忘生往后院走去,笑着塞给他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香囊,“喏,山脚那里新来的摊子,我见这东西绣得好看,想着你应该没见过这东西,便给你带回来了。”
“哪有送人这个的。”李忘生自长安城内长大,又颇有些早熟,自然知道香囊多是给年轻男女们定情交流感情用的,见状不由得有些头疼,但他看谢云流期待的目光,还是默默地把香囊收进了怀里,“谢谢师兄,忘生很喜欢。”
旁边抱着衣服跟着两人走的洛风不太明白这两个人在说什么,但却觉得这个场景不知为何很让人安心,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感觉暖洋洋的,只想自己能和师父师叔一辈子这样呆在一起才好。
然后放下心来的洛风在见过吕祖之后,就在当晚……
做噩梦了。
因为洛风算是新一辈的首位弟子,和谢云流两人的现有的住处有些距离,只是洛风太小了,谢云流实在不太放心洛风自己一个人在刚落成的房间里住,就拉着李忘生一起去挤洛风的床,也亏着洛风又瘦又小的不占地方,这张床才能勉强挤下他们两个。
结果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洛风半夜突然就不安生了起来。等谢云流和李忘生被他的动静从睡梦中惊醒时,却发现洛风显然是被什么梦境魇住了,不住地低声喊着师父师叔之类的话,再听下去还有什么“别打了”“误会”之类的词,时不时地抽动一下手脚,冷汗都冒出来了,李忘生在旁边叫了他几次都没见对方有反应。
谢云流下床掌了灯,回到床边仔细看了看,和李忘生一边商量一边想办法叫醒洛风,试了各种办法却都无果,刚打算去找吕祖,却见洛风躺在床上突兀地平静了下来。
“风儿?”谢云流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却不见洛风有回应,两个人却并不敢再睡,只能在洛风身边卧着盯了一整晚。
等第二天一早时,洛风一觉睡醒,睁眼却看到师父和师叔两个人一个侧靠在自己的床里面,一个坐在凳子上趴在自己床边,疲惫地睡着,一时间吓了一大跳,简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等谢云流揉着额角从椅子上起来问他昨晚究竟梦到了什么的时候,洛风却不太能想得起来这个梦了。
“有师叔,还有很多和风儿穿着差不多的长辈。”洛风想了想,给两个人比划着自己依旧记得的梦中场景,“师父和师叔头发都白啦!只是师父手里拿着剑,在另一边,怀里抱着我,很伤心也很生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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