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的名字,杀生丸的动作停顿了一会儿。白发的半妖瘫软在他身下,无力地喘着,茫然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嘴唇半张着,那小小的犬牙都不如平时尖锐。他察觉到那双手按上自己的肩膀,随即力道逐渐增大,紧紧圈住他的脖颈。杀生丸意识到,他们正在以一种无法可想的,从未有过的距离拥抱着,就如一对真正的、血脉相连的兄弟。

        那些拼个你死我活的过往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仅仅剩下这湿热的吐息,抱着他的脖颈细嗅着发丝。

        就像是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一块浮木。

        他没有推开。或许是方才的恣情纵欲让他多了些耐心。

        “喂……你知道吗。”

        快要溺死于情欲当中,不论是谁都会变的意外坦诚起来。犬夜叉用做梦般的声音,将鼻尖埋在那颈侧,缓缓道:“那个时候……作为弱者被玩弄而无力反抗的时候,我曾经希望你能救我。即使我知道我在你眼里只是个……耻辱的象征……”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提到这些多余的事。

        杀生丸握着他脚踝的力度猛地增强了,他吃痛的在对方肩上用爪子留下血痕,絮絮叨叨地又说着。

        “很愚蠢吧……你那个表情是怎么回事,惊讶吗。真不错,你又多了一个能嘲笑我的把柄了……”

        深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依旧在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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