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间的呻吟总算是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虚弱的轻吟无一不在昭示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总算有了回报。
自己的身上伏着个人,二宫和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毕竟他才从疲倦之中清醒一些,竟然就落入了另一场疲惫之中。
“智……”
“和,你醒了……别怕,你的体温还有些低,等我……”
加大力道的大野在突如其来的那份紧致间差点缴械投降,他又往深处顶了进去,能让二宫达到高点的那处被他狠狠刮擦着,收缩的频率促进了前方被大野握在手中的玉柱的颤抖,顶端吐出了透明。
“我得再快一点。”
“智,你……你慢一点……啊——”
两人平日里就时常亲热,那湮灭理智的快感上头之时,几缕炙烫的精气蹿进二宫的体内时,总算找回了他些许神智。
带着情欲的喘息,二宫质问:“你……你是禽兽不……不成,我都这么累了,你还……要换作平时我只当不做声,如今你还……我果然是错看了你!”
“不,不是啊,和也,我这是救你!你师傅说……给你喂了大量雎酒,需要我吞你母亲的内丹,还有……和你交合方可缓解你体内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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