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的原夫人颈项时常裹着一圈纱巾,即使是夏天也不例外。贺茂请平盛大人去观察夫人脖颈是否有一丝红线般的印记,夫人以身体不适拒了。

        贺茂更是起疑,便与平盛大人说了“飞头族”的事情。

        或从狗窦,或从天窗中出入,以耳为翼,将晓,复还。

        数数如此,傍人怪之,夜中照视,唯有身无头,其体微冷,气息裁属。

        说了这事没几天,平盛大人家的原夫人就去世了。

        “平盛大人大约是为了此事烦恼,才生了怪病,前几年我还在佘水城当值,叔父因一些琐事蒙他照顾,便一直寻着机会想报恩。前天才去拜访过,知道了这事情原委。平盛大人对原夫人的去世也是痛心疾首,生了这怪病便想让你来帮忙。”

        “你倒是和我师傅想到一块去了,他前脚刚走,你就来了。”二宫指指他面前的茶碗,那里放着两个。

        大野忙问:“那贺茂大人是怎么想的?”

        “他么?”二宫扁了扁嘴,“都丢给我了,说了个大概就让我自己查,所以正跟翔在商量,你不就来了。”

        角落里的春突然变回人形,个子小小的,撞进二宫的怀里:“和,雅纪好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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