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在一旁瞧着好了,便笑道:“相公可快些好起来,往后日子长着哩。”

        “咱们派去王府的人回来说,王爷已经答应将武侍卫送给相公,往后都住咱府上,相公想见不过一句话的事儿,等你身子好了,想干什么不成?”

        最后那话真真说道蔡鲲心坎上,也顾不得让人伺候汤药,端起碗咕嘟两口吃下,擦擦嘴,直勾勾盯着武松傻笑。

        武松想起方才在厅上,蔡老狗说要他无论如何忍着蔡鲲,凭他玩甚么花样也得受着,此刻武松不禁就要想了,太师你如何觉得我武松堂堂汉子,就是被你纨绔儿子压的那个?

        “相公吃了药该歇息了,今夜我守着你,哪儿也不去,往后也留在贵府,千万给口饭吃。”武松拱手道。

        蔡鲲忙拉住武松的手,“二郎休说,从今往后我的便是你的,你想要甚么只管吩咐一声,他们自会拿来,”想了想,不太确定道:“你真的今夜陪我?不走了?”

        见武松点头,蔡鲲那颗心当真如千年雪山遇着艳阳高照,半刻就化了,水儿流进心田,养着身子暖极了。

        “那你睡我这,与我同塌而眠罢,不是怕你笑话,我、我当真心悦你的,”蔡鲲才不管旁人怎的说,恨不得立时就好了身子,将武松拉上床榻好好恩爱一番,奈何他病的狠了,身子还弱,便是人在边上,只能看却吃不着。

        “哎哟我的相公诶,可不能啊……”管事见状忙上前拦住武松,一面朝蔡鲲哭起来,“相公身子还弱,哪里经得住,可先等上两日不妨,武松他又不走,何必急在这一时?”

        “您说这要是有个万一,奴才可不立时就跟您去了?”管事转而朝武松喝道,“武侍卫,莫不是我说你,你可千万不能兜揽相公与你好,不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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