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咎由自取 >
        好像有个更大的误会出现了。

        在会议室和合作伙伴侃侃而谈,游刃有余地他忽然笨嘴拙舌起来。

        怎么解开这个误会,直接拉着对方的手往自己正在逐渐变硬的裤裆上放吗?

        堵塞消失,干涩感加重,喉间的突起重重滚落两下。光线模糊,光影反倒清晰起来,季鸣看到那眼睑下的一小团黑影,是眼睫垂落,一眨,又一眨。

        “如果你是喜欢那种,”这次撇开视线的人换成了霖扬,他偏开头,一句话吐得磕磕绊绊。“我在床上……样子,你知道的。”

        车开到最近的一家星级酒店。

        霖扬走到窗边,风吹在身上还没干的水,带起蜷缩的凉意。

        这是顶楼,高度几乎可以将整个商圈收入眼底,他朝一个方向望去,寻了一会儿,眼底浮现出失落。

        可是太远了,尽头的边界线已经和夜空融在一体分割不开了。

        不过很快他又想,就算挨得近也看不到,东巷这会儿早就黑漆漆一片了,是整座城市最先黑下去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