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怎样,我说不出,只感觉女穴整个被包裹住,方才的凉已经转为炙热的烫,阿季的呼吸喷洒在周遭,探出的舌尖来回扫动,穴口,外阴,阴蒂,毫无章法,胡作非为地乱舔一通。
没有技巧,但青涩鲁莽往往能逼升出最原始的快感。
我抬头,不去看,即使不看身体也能全然感知。
阿季吸得太猛,舔得太狠,我只感女器的穴肉要被那道外力吮吸地外翻,唇齿放轻,又颤颤巍巍地回缩。
“好滑。”
下面一片泥泞,大手包不住,阴茎一挺就能插进去,碰上软热的舌头更是滑腻,阿季又舔了两下,啧声。
我被这声“啧”耻得腰眼一抖。
像被责怪。
他在责怪我的女器。
责怪我的不知羞耻,不知淫荡。
“啊…….不,不要。”我出声制止,然而已经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