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铁门一推就吱呀作响,屋内空无一人,我低低唤了声,没人应。
“阿季你在吗。”我转头向有哗啦流水声的厕所走去。
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几乎是每天离开和回来的瞬间都会处于巨大的不安和心惊胆颤中,怕某天回来屋里空无一人,又或者站满了警察。
“……哥。”
是阿季的声音,隔着门和水流声我听不太清,但隐隐约约听到粗喘。
心中警铃大作,又犯了?!我慌忙推开留着虚掩着的门,焦急的话语还没脱口,便被眼前的荒淫景象惊愣在原地。
昨天哭得太累,直接睡了过去,放在洗手台上的内裤没来得及洗,性事留下的体液精液浸出一块深色的暗渍。
然而那条脏内裤现在正被人紧攥在手中,骨节分明的手指陷进布料,高挺的鼻头抵上埋进那处暗渍。
“嗯……哥。”
喘息声,嗅闻声,粘腻水声,交杂着逼仄空间里的浓重腥臊味,乱成一团地轰进我的五体感官。
又被喊了声,但我这次不敢作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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