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伸手揉住刚射完还没软下去的阴茎,指尖抚摸摩挲肿大的龟头,很滑,还带着高潮后的跳动余韵。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住射完就撸的法子,紫红的粗棍顿时在手心跳得更加厉害,阿季连声吸气,话也吐不流畅。
“不应该,拿哥的,内裤。”
“只是拿吗?”我视而不见他眼里的祈求,继续逼问。
“……也不该,闻。”
最后的字低到几乎不可闻,我抬头去看他。高出自己近一头的男人此时竟有种躲无可躲的难堪,耳根透红似血。
我心恻一动。
阿季是依赖我的。
对我有那么强烈的欲望。
所以其实他也不想离开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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