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霖扬!”
我赶在他激情澎湃的演讲开始前急忙攥上他的手,用力地上下晃动了两下。
“啊!霖扬,以后年会不用再说那个陌生人了,整整少三个字,可太省嘴皮子了!”
“……”我很想告诉他以后能不能不讲了,但现在有更要紧的话赶在这前面。
我从口袋里摸出根烟,火光映在脸上带起一小片的温热。烟丝划过嗓子,蔓进肺部的感觉很爽,我放松了些,吐出口白雾,看他。
“你说,能给我看三倍,真的吗?”
“真的!怎么!是不是三倍太少了,恩人你说个数!”
“……不,不用,够多了。”我忙摇头。“但我不会剪头发。”
李朗也掏出根,手外套口袋摸索了两下,然后拧起眉。
“我这里有。”我凑过去,笼着手给他点上。
“没事,恩人你慢慢学,不急,你可以一边做前台接待一边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