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突然变得明亮,我愣住,发现阿季倚在门边看我,手上缠了一圈卫生纸。
“已经不流了,哥你别找了。”
卧室的灯光比厨房的小吊灯好太多,我晃进阿季的眼底,心头一跳,
“哦,那,那就好。”
“那我去洗衣服了,你有什么要洗的吗?”我这话是对阿季说的,但眼神又一点没往人身上看。
“没有是吧。”
也不等回应,跟自言自语似的。
我随手抓起一件不知道是干净还是脏的衣服便闪进了厕所。
头顶是盏老旧闪频的白炽灯,光线很差,但我还是看到了镜中人红欲滴血的脸和耳朵。
“操……”
我还是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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