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碰了碰她雪白娇软的脸颊。
他很少见到她。
小时候是因为她的不喜,而又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他们住不到一处,也处不到一起。
她厌恶他是应该的,他本就是个肮脏的存在,对她抱有肮脏的心思,直到现在。
他曾耗尽心机,试图讨好她的,数年如一日为她练习的微笑,努力让自己在她面前的每一个姿态都变得乖巧,让自己优秀出众,储物室里堆积着精心准备的没送出去的,或送出去了却被丢弃的礼物,珍惜每一次和她见面的机会。
但都没有用,她只会无视他,厌恶他。
于是恶意从心间滋长,她最看重的钟氏,被他夺去,她哪怕是恨,也总会正眼看他一眼。
更何况,是权连臻送上来的机会。
送上来的让自己被割弃的机会。
在这一点,他了解钟情比权连臻了解钟情深,也或许是权连臻贪婪心切,忘了钟情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他猜中了故事开头,没猜中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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