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贺铮喉头发涩:“就是,你说,你还要我……”
“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钟情头枕在枕头上,像是倦烦的抬起手指揉了揉眉心,嗓音沙哑不耐,“难道一下午你还没做够?”
“……”贺铮脸色发白。
他没想到钟情会是这个意思。
要他,却只是要他的身体而已。
甚至只是这一次。
枉他欣喜万分,甚至感谢神明,却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为什么?”贺铮不解,声音像是要哭出来,喉头哽咽,一只手握住钟情抬起来的纤细手腕。
钟情的表情像是比他还要不解:“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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