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什么疯?一天到晚吱呀怪叫,累不累?”艳艳说着风凉话。

        “小荷!你腿上的伤……那是我抓的!”宁宁大喊,“那天是你要杀我!是你!”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小荷身上。她已经辩解过了,又重复刚才的话:“我不小心在摔下楼梯,在栏杆上划的……”

        “说谎!哪里能划成那样?那是我的指甲印!我知道,那是我抓的!”

        小荷说:“你先把刀放下,小题大做。”

        艳艳看着热闹,笑嘻嘻地插嘴:“你以为只有那天是小荷?还记得把番茄汤泼到你床上的那天吗?小荷一直在旁边喊‘救护车,快叫救护车’,你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如果这个地方被外人闯进来,你以为主人会怎么想?他还能容你吗?”

        宁宁绝望地嘶号:“那也是你?为什么?我把你当朋友,为什么?”

        “不是我!我是关心你,真的想帮你叫救护车!”小荷看宁宁不信,又转头对艳艳吼,“你挑拨什么?唯恐天下不乱,你是不是以为,把别人都赶走,你就是他唯一的女人了?想得美!贱人,自作多情,这么多女人,还没人像你一样从头到尾倒贴!要不是你硬往上贴,硬要为他付出,你连这个门都进不来!”

        艳艳被戳到痛处,从椅子上跳起来:“你说什么?他已经多久没正眼看过你了?你为什么不滚?厚脸皮,失宠了就滚啊!”

        小荷冷冷反唇相讥:“我和他一起经历过什么,你怎么知道?你自我感动地付出这么多,在这里还是个客人,是我管家!只有我会一直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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