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志为她拉开房门，门口坐着家里的司机彭羽。衣服也是他送来的。姜恒志预想到，他开房的信息马上会被家里知道，会有人来看看情况。
姜恒志有气无力地说：“小彭，你先送宁宁回她自己家。不许去别的地方，只能去她家。然后……给她点钱，我也不白嫖。五个小时以后再来接我，我睡一会儿。”
眼看着门关上，宁宁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她抬手想再推门，被彭羽从后面抓住：“算了，别纠缠了，好说好散立个口碑，这一行就是靠回头客……你差不多是……两千的吧？”
出于礼貌，彭羽尽量往多里说。为了安抚宁宁，他掏出钱包，当着她的面点钱。
姜恒志回到床上，抱着枕头趴下。
他埋怨自己，你以为你是上帝吗？竟然试探人性，你凭什么试探别人？高高在上的样子真讨厌。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不缺钱，别人也有想要的东西，别人没有条件清高，不行吗？
“道理我都懂，可是……还是好伤心啊……”姜恒志抱着枕头哭出来，“宁宁，你为什么又这样……你为什么不能识破我……你为什么这么不聪明……”
“还是纸片人好。”
第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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