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跳蛋突然开始剧烈震动，江序差点站立不稳，他惊恐地看向沈岭，而沈岭只是若无其事地面带期待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继续回答问题。
江序痛苦地意识到，沈岭的问题根本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打开跳蛋的。
“中枢神经系统包括......脑和脊髓...”江序艰难地说出这几个词，身体却在震动的刺激下不住颤抖。
学生们迷惑地看着江教授的异样举动，江序只能竭力维持着面无表情，继续说:“它通过......脑脊神经发送神经冲动...控制身体的活动......”
跳蛋的频率又升高了一个档次，江序几乎支撑不住自己，他死死攥住讲台，脸色潮红，全身泛起情动的红晕。
“江教授，您的脸色真的不太好......”一个学生关心地说。
“我......”江序已经顾不上解释，只能尽量轻描淡写，“上次说过，可能是低血糖......你们继续提问......”
学生们担忧地看着江序。
江序无助地站在讲台上，体内的折磨让他觉得浑身燥热，却不得不强撑着继续解答学生的问题，这种矛盾的快感与屈辱感让他无比痛苦却也无比兴奋.....
江序一边讲课，一边感受体内玩具的折磨。
说话时他故作镇定，但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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